被瓦列裡點到名字的人們，臉上沒有怨恨，沒有責備。
他們只是靜靜地著他，眼神溫和得像草原上的月，語氣溫平和。
隨後，安東尼奧輕輕走上前，用他糙但溫暖的手掌。輕輕拍了拍瓦列裡的肩膀，力道沉穩而且充滿著安的意味。
潛意識中不由自主的閃過一奇怪，之前握手時明明是冰涼的，但這種奇怪在他混沌的思緒和無盡的悲傷中只是一閃而過。
“將軍同志，別這麼說。”安東尼奧的聲音溫和平靜:“戰爭就是這樣。選擇哪裡做指揮部，是據戰況，地形，報綜合判斷的。”
“您已經做了當時況下最合理的選擇。要知道沒有人能預料到所有意外，即便是最偉大的軍事家也不能，戰爭就是多變的。”
“是啊，將軍同志，”安德烈也湊過來，年輕的臉龐上洋溢著瓦列裡記憶中的那種開朗笑容:“您帶領我們打贏了那麼多仗，守住了莫斯科，又帶著幾十萬大軍衝出哈爾科夫，還在斯大林格勒擋住了德國人好幾天！我們都為您驕傲！這已經很了不起了!你就是我們的大英雄。”
伊娃輕輕開口，站在安德烈邊，聲音依舊溫糯：“將軍同志，您不用自責。能為保衛祖國犧牲，是我們的榮。您爭取到的卹金和榮譽，我們的家人都收到了，他們雖然難過，但肯定也會為我們到驕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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