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畢，柳德米拉微微躬，臉上帶著一淡淡的、滿足的微笑，走回人群，重新披上了軍裝。
片刻的寂靜後，發出雷鳴般的掌聲。瓦列裡用力拍著手，心中充滿了和敬意。
他隨後和安東尼奧並肩坐在一個空彈藥箱上，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個軍用水壺，裡面是清冽如水的，喝起來不像是水，也不像是酒，但喝下去卻有著伏特加般的灼熱，不過並不難。
他們看著篝火，看著周圍歡笑歌唱的同志們。
安東尼奧著天邊最後一抹霞，臉上的笑容漸漸沉澱為一種深沉的平靜。
他喝了一口‘水’，緩緩開口，聲音並不高，卻依舊能繞過周圍的雜音清晰地傳瓦列里耳中：“將軍同志，您說……這場把整個世界都捲進去了，該死的戰爭，到底什麼時候才是個頭？我們……真的能贏嗎？”
他的問題似乎意有所指，目並沒有看瓦列裡，而是投向篝火跳躍的焰心。
奇怪的是，明明營地裡的歌聲，笑聲，手風琴聲並未停止，但瓦列裡卻似乎覺到，周圍的所有人似乎都在靜靜地等待著，等待他的回答，連草原上的風聲都小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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