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圖京繼續道：“海因裡希是個謹慎又頑固的防守專家。跟莫德爾，曼施坦因，博克他們都不一樣，這傢伙他不追求華麗的戰反擊，而是把力全部用在完善防系上。”
“他的雷場佈置得極其刁鑽，不僅有標準地雷，還大量使用詭雷和利用繳獲的彈藥製造的簡易炸裝置。
“火力點也不是挨個孤立的碉堡，而是形相互支援的戰鬥群，你拔掉一個，會立刻暴在另外兩三個的火力下，炮兵觀測點和迫擊炮陣地也藏在廢墟深，學習你的經驗，德軍也是打了就跑，很難依靠火力去定位清除。”
“而且，”瓦圖京說到這裡眉頭皺得更:“海因裡希一反常態的非常重視反突擊和區域反擊。”
“一旦我們在某取得突破，投預備隊擴大戰果時，經常會遭到他預先部署的機戰鬥群，這些部隊通常由裝甲擲彈兵和量突擊炮組。”
“德軍在這之後會發起猛烈反衝擊，這些反擊規模不大，但時機和地點都選得很毒，旨在消耗我們的突擊力量，打我們的進攻節奏，而不是為了收復失地，等我們穩住陣腳準備圍殲這些反擊部隊時，他們往往已經後撤到新的預設陣地了。”
瓦列裡閉上了眼睛，在腦海中簡單勾勒那樣的戰場圖景，幾秒鐘後，他重新睜開眼，問道：“我們的……炮兵……和航空兵……優勢……沒有發揮？”
“發揮了，但效果被完全削弱了。”瓦圖京嘆了口氣:“在城，建築廢墟提供了大量掩蔽，德軍的指揮所，彈藥庫，重要的火力點都設在堅固的地下室或經過加固的半地下工事裡，空中轟炸很難直接摧毀它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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