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元帥閣下。”
“還有。”莫德爾補充道：“關於焦土計劃，從新邊界線開始，一直到維斯瓦河，所有可能被蘇軍利用的資源，都要徹底銷燬。糧食帶不走的，就燒掉。房屋帶不走的，就炸掉。水井帶不走的，就投毒。鐵路帶不走的，就破壞。要讓蘇聯人走過的每一寸土地，都變廢墟。”
他走到窗前，著遠方。
“瓦列裡在明斯克一定很忙，忙著救人，忙著修路，忙著給老百姓發糧食，他會發現，他救的人越多，修的越多，發的越多，他的推進速度就越慢。這就是我的策略，讓他陷人道的泥潭，讓他每前進一步都要考慮那些平民的死活。”
“而我不需要考慮。”莫德爾的聲音冷得像冰：“我的任務只有一個，拖住他。用一切手段，拖住他。”
“是！元帥閣下！”
……
3月8日下午，莫德爾就帶著參謀人員驅車前往第一道防線的施工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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