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列裡接過資料夾翻開。
首頁就是戰區和部隊列表，字跡工整，但紙上已經被人用鉛筆斜斜地批了一行字。
“瓦列裡全權負責，任何部門不得拖延”。
“給我練手的，是吧。”瓦列裡把資料夾放在膝蓋上，抬頭看著斯大林。
斯大林沒有正面回答。
他把菸斗從裡取下來，指了指瓦列裡手裡的檔案，說話時大鬍子往下了一點點：“你在白俄羅斯第一方面軍，管著幾十萬人，從維捷布斯克打到華沙城下，沒有人覺得你幹不了。”
“但你將來要面對的，不止是一個方面軍和一條戰線，芬蘭這個方向不大，跟整個東線比起來，確實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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