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李香君著自己的小腹，苦笑道，“連孩子的爹都保不住我們，留著這子又有何用？當年我濺桃花扇，拒絕田仰的婚，本以為找到了真命天子，誰知到頭來，還是逃不過被人嫌棄的命運。
卞玉京看著，想起當年李香君在秦淮河上的颯爽英姿，想起那把染的桃花扇，只覺得世事無常，令人唏噓。
“妹妹，”握住李香君的手，“別灰心，總會有辦法的。當年我也以為自己走投無路了，不也過來了嗎？”
李香君抬起頭，看著卞玉京一道袍，眼中滿是滄桑，卻又帶著一堅韌，忽然明白了什麼：“姐姐，你是不是也……”
卞玉京淡淡一笑：“過去的事，提它做什麼。你現在最重要的是養好子，把孩子生下來。至於侯家，若真容不下你，大不了，我們姐妹再回秦淮河去！”
李香君破涕為笑：“姐姐說笑了，我這模樣，還怎麼回秦淮河？”
“怎麼不能？”卞玉京眼神堅定，“我們這些風塵子，命如草，卻也韌如草。只要自己不放棄，誰也打不倒我們。”
正說著，忽聽得門外有人笑道：“好一個‘韌如草’！玉京姐姐說得對！”只見陳圓圓扶著一個孕婦走了進來，那孕婦不是別人，正是董小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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