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心……”李淳風驚呼。
但已經晚了。
幽冥氣鑽孔穎達口。孔穎達渾一震，雙眼瞬間變漆黑，臉上浮現出詭異的笑容。
“原來……是這樣……”他的聲音變得嘶啞，“這縷氣，本就是我的執念所化……我想淨化文脈，剔除雜蕪，這念頭太強烈，竟與幽冥氣融合，了我的‘心魔’……”
李淳風三人臉大變。
他們一直以為，幽冥氣是外來的侵蝕。沒想到，它早就與孔穎達的執念結合，你中有我，我中有你。淨化匾額，只是出了它的顯形部分，源還在孔穎達心中。
“所以……你那些極端的想法，不全是你自己的本意？”李淳風問。
孔穎達，或者說，被心魔控制的孔穎達，咧一笑：“是本意，但被放大了。我確實認為胡風當限，雜蕪當除。但若非這縷幽冥氣，我不會如此偏執，不會如此急切……也不會想到，要借國子監的匾額，將我的信念強加給所有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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