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夜，月明星稀。齊已安置小蓮睡下，獨自往飛來峰。峰在靈寺前，相傳從天竺飛來，故名。月中，峰巒如黛，溪水潺潺。
濟顛已在一塊巨石上等候，旁擺著一壺酒、兩個碗。見齊已來，笑道：“小和尚，敢喝酒麼？”
齊已合十：“佛門戒酒。”
“戒酒？戒的是酒，還是心？”濟顛倒了兩碗，“這是藥酒，我自釀的，治你心中塊壘。”
齊已猶豫片刻，接過碗，輕啜一口。酒味清冽，略帶藥香，溫熱。濟顛大笑：“好！不拘泥戒相，方是真修行！”
二人對坐月下。濟顛問：“白日觀，悟到什麼？”
齊已道：“悟得無常，悟得名相。”
“還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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