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口的竹葉完全枯萎,一縷黑氣竄眉心。原本被鎖鏈錮的軀突然抬頭,純黑的眼睛直視林羽!
"終於..."我的開口,發出的卻是幽冥殿主的聲音,"江宗主的劍魄,本座收下了。"
林羽的劍氣瞬間暴走。但更令我震驚的是那些懸棺——每口棺材裡都是各派失蹤高手,他們丹田生長的青銅樹苗,分明是師父當年的魔種!
記憶的碎片突然拼合。三百年前師父帶我巡查北境,在冰川深發現的那扇青銅小門...門裡滲出的青霧...還有師父回來後手腕上多出的玉鐲...
"原來從那時就..."我的神魂劇烈震盪。林羽似乎應到什麼,突然將青銅長劍刺地面。
整個劍冢開始共鳴。那些被汙染的元嬰紛紛轉向他,吐出純靈力。我的突然劇烈掙扎,九幽鎖鏈寸寸崩斷!
"師父!"林羽的呼喊撕心裂肺,"告訴我該怎麼做!"
他終於明白了。我賭的從來不是善惡分離,而是人本。就像當年我在寒髓池邊,看著新生的他抓住那片竹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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