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奚聞聲，抬頭向贏襄，眼中帶著一疑，問道：“大王這是何意？”
作為大秦丞相，他太瞭解這位年輕君王了。
每當贏襄用這種語氣說話時，通常都意味著有什麼重大的決定。這些年來，從推行新政到整頓吏治，哪一次不是以這種看似輕描淡寫實則堅定不移的語氣開始？
百里奚不握了手中的文書，指節微微發白。
贏襄神坦然，直言道：“百里丞相，實不相瞞，這兩千萬靈石基本上被我花了。”
話音落下，大殿頓時雀無聲。連站在殿角的侍衛都不自覺地屏住了呼吸。殿燭火搖曳，將眾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在潔如鏡的金磚地面上微微。
空氣中瀰漫著一種難以言說的凝重，彷彿連時間都在這一刻停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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