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投影?”
贏襄一怔。
靈瑤微微點頭,眼神變得深遠:“這兩隻蝗蟲的況,有點像老祖曾經提過的‘界投影之’。你剛才聽到它們說的‘兵級’‘將級’了嗎?”
贏襄回想方才賈佐賈佑進化完時的對話——
“這雖然糙,但足夠了。”
“只是最低等的‘兵級’真……”
他臉凝重起來:“師姐的意思是,剛才與我們對戰的,本不是它們的真?只是……投影?”
“準確地說,是‘降臨’。”靈瑤糾正道,“以蝗蟲之軀為容,獻祭億萬同類為祭品,召喚它們真正的意識降臨。它們戰鬥時那種與這個世界截然不同的戰鬥技巧和戰鬥意識,你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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