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初一愣，下意識抬頭：“副教主，您的意思是……”
“賈靜短短數年，從天人境一路飆升至元嬰境，如今更是半步化神，這般速度絕非尋常機緣可比。”
“必定早已得到了太虛殘印，並且已經煉化。”
鄭初臉一變，失聲開口：“教主，這……那您為何不直接將斬殺，當場奪回太虛殘印？還留著幹嘛？”
金不換緩緩抬眼，看了他一眼，語氣帶著幾分深意：“鄭初，你跟隨我已近百年，怎還如此魯莽。能得到太虛殘印，是的緣分，只要依舊肯為我太虛神教所用，留著比殺了更有用。”
他站起，負手走到窗前，目向遠連綿的群山：“一枚已經被煉化的太虛殘印，就算殺了，對我也無大用。”
“與其如此，不如讓繼續長。的資質我見過，確實不凡，加上與姬家的仇，這恨意會驅使變得更強。如今太虛神教幾位護法接連隕落，正是用人之際——仇恨，是最好的驅策。”
鄭初心頭一凜，漸漸明白了副教主的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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