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了一半，卡在了嚨裡。
像是一條路走到半途，忽然被一堵無形的牆攔腰截斷——不是不想往前飛，而是飛不了。
那威來得太快，林如海只覺得肩上一沉，像是有一隻無形的巨手從九天上拍下來，不偏不倚，正正地在他雙肩之上。
那力道大得驚人，大到他的膝蓋驟然一，險些從雲端栽下去。
他拼盡全力穩住形，靈力瘋狂運轉，試圖對抗那威。可那威得他脊背嘎吱作響，彷彿隨時都會折斷。
冷汗從後背滲出來，浸了衫，又被高空中的冷風一吹，在皮上，冰涼刺骨。
他抬起頭，驚恐地看向前方。
林世學頓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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