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蟹站在聯盟總部的主會場前，手裡拿著一支雷簽字筆，神嚴肅得像是剛被通知明天就要上戰場。他後的大螢幕上滾播放著合作協議的最終版本，字裡行間著一“咱倆誰也別想佔便宜”的味道。
“終於到了這一步。”他低聲自語，“希這次不是我人生中最大的一次投資失敗。”
臺下已經坐滿了雙方代表，氣氛比昨天籤協議那天還要張。畢竟今天可不是紙上談兵了，而是要正式啟合作專案——說白了，就是真刀真槍地開始幹活了。
艾爾·索恩坐在嘉賓席第一排，依舊一副撲克臉，彷彿這世界上沒有能讓他表波的事。不過今天他的領口扣得特別，連袖子都整齊得像尺子量過似的，顯然也不是完全無於衷。
黃蟹清了清嗓子，拿起話筒：“各位，歡迎來到‘文明聯合開發專案’啟儀式！”
臺下掌聲稀稀落落，有些人甚至還在低頭看終端上的協議細節，生怕一不小心就把自己星球賣掉了。
“我知道大家心裡都有點忐忑。”黃蟹繼續說道，“但請相信，我們經過三談判、五次模擬推演、七份備忘錄，才走到今天這一步。這不是衝的合作，這是深思慮後的……嗯，合作。”
有人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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