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聯盟總部，還未完全驅散夜的餘溫，空氣中飄著一淡淡的墨香——那是昨晚加班到凌晨的員們留下的檔案味兒。
黃蟹站在辦公室窗前，手裡端著一杯熱騰騰的能量飲料，眼神卻沒在窗外那片晨霧繚繞的廣場上，而是盯著桌上三份被皺又展平的協議書。
“不是不籤，是他們不想籤。”他喃喃自語，“統一發展？說得好聽，其實是怕被吞了。”
小李抱著一摞資料衝進來：“老闆！第二會議室那邊炸鍋了！”
“哦？”黃蟹眉一挑，“誰和誰幹上了？”
“北區代表指責南區搶走了原本分配給他們的資源點，西區說要按歷史貢獻來分，東區直接拍桌子說‘誰誰’……總之，吵得比菜市場還熱鬧。”
黃蟹嘆了口氣：“看來我昨天晚上做的夢是對的——夢見他們在開會，結果全變了鬥眼。”
小李：“……老闆，現在不是講笑話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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