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長歌的日子,也一如既往,彷彿萬古不變。
然而,對於已經站在這個世界力量與智慧頂端的人來說,真正的“平靜”,永遠只是相對的。
在與海軍高層——卡普的“豪邁之拳”、戰國的“秩序之智”、澤法的“守護之腕”以及鶴的“洗滌之心”——都有過一番或深或淺的流之後,殷長歌在海軍本部的地位,已經變得極其特殊。
他不再僅僅是一個實力深不可測的“客人”,更像是一位能悉人心、指點迷津的“方外高人”。戰國對他的警惕之心,也逐漸被一種更為複雜的、混雜著敬畏與利用的緒所取代。
為了能更好地“請教”與“觀察”,戰國在與空古元帥商議之後,做出了一個極為大膽的決定——在許可權範圍之,向殷長歌開放海軍本部的機檔案室。
這無疑是一場豪賭。但戰國相信,以殷長歌那超然外的姿態,對世俗的權力與紛爭並無興趣。向他展示海軍的“誠意”,換取他偶爾的“指點”,遠比一味地防備與試探,要來得更有價值。
對於戰國的這個決定,殷長歌欣然接。
他本就對這個世界的“歷史”與“法則”充滿了興趣,而海軍的檔案室,無疑是探尋這些秘的最佳捷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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