奧爾維亞抓著他袖的手，緩緩地鬆開了。的眼眶，第一次，泛起了紅暈。堅強如，在這一刻，終於卸下了所有的防備，像一個普通的母親那樣，出了自己最脆弱的一面。
“我……不是一個合格的母親。”的聲音，帶著深深的哽咽，“我為了追尋那些虛無縹緲的過去，拋棄了六年。我甚至不敢想象，現在過得怎麼樣，會不會……在恨我。”
“不恨你。”殷長歌的回答，斬釘截鐵，“只是……在等你回來。把對你所有的思念，都寄託在了那些你留給的書籍裡。努力地學習，努力地為像你一樣優秀的學者，只是為了有一天，能追上你的腳步，能和你並肩站在一起。”
“你怎麼會……”奧爾維亞愕然地看著他，不明白，為何一個初次見面的人，會比自己更瞭解自己的兒。
“因為，我也曾見過太多，像你，像這樣的‘求道者’。”殷長歌的目，變得悠遠而深邃，彷彿穿了時空，看到了洪荒的末劫，看到了火影的紛爭，“為了心中的‘道’，捨棄親，揹負罵名，踽踽獨行。這條路，自古以來，便是如此的孤獨，也如此的……悲壯。”
他的話，像一溫暖的溪流，緩緩地淌過奧爾維亞那顆早已被堅冰包裹的心。第一次覺到，自己的選擇，自己的痛苦，被一個人如此深刻地理解著。
“可是……值得嗎？”喃喃地問，像是在問殷長歌，又像是在問自己，“為了那些冰冷的歷史，賭上自己、同伴、甚至整個家鄉的命……真的值得嗎？”
“值不值得，不由我等評說，而由‘歷史’本來回答。”殷長歌轉過，重新看向窗外那皎潔的明月，“但，有一點是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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