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大手在被子裡串。
“……唔……別……”
姝拽著他被子裡的手，張的求饒聲在他們眼裡了擒故縱的話。
“嗯……”
電話裡傳來聿戰嘶啞的聲音。
秦恆雙手抖地掛了電話，拽著手機的手關節變得發白，後牙槽咬的切，雙眼瞪得通紅……
在他的印象裡，姝是克己守禮的人，不會隨便跟哪個男人走得很近，就連自己這個和往五年的男朋友，都僅限於牽牽手，有時候牽手還需要經過同意。
兩年大學生活，兩年異地，還有今年一年的相，足足五年往，從來都沒有逾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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