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害我的人,我到現在都記得清清楚楚,他們是我養父母的遠親,和村裡的人一起幫我辦了二老的後事。可我沒想到的是,他們從一開始就是故意接近我的,因為得知我考上了大學,嫉恨無比,所以一直暗中詛咒我們家。”丁凱說到傷害自己的人,面目變得猙獰起來,然而在座的每一個人都不會怪他,因為大家都是從傷害中走出來的人,又怎會對同是害者的丁凱指指點點。
這世間,很多人喜歡對著害者道德綁架,什麼你要大度啊,你要寬容啊,那都是些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人。但凡經歷過同樣的苦難,他們也不會說出這麼輕飄飄的話語。
“我猜,他們是不是找了你養父母的服或者相關件,找一些高人害了一把?”老六反常的嚴肅起來,他的聲音就像一把利劍,直在每個人的心上。
“沒錯!他們趁著我上大學離家之際,走了養父母的,然後勾結那所謂的大師施法,妄圖謀害我和養父母。那大師收了他們的賄賂,便用這些大搞邪惡的法事,妄圖讓我家破人亡,永世不得翻。當時的我全然不知這些齷齪之事,只覺每況愈下,神也愈發恍惚。後來的一天夜裡,我忽地夢到了養父母,他們神驚恐地告訴我有人要害我全家,催促我速速離開此地。我驚醒後惶恐不安,遂決定前往城中投靠一位親戚。豈料,正當我準備啟程之時,那些人卻如鬼魅般突然現了……”丁凱的聲音抖不止,似乎又重回了那段驚悚的記憶之中。
在座的眾人聽了丁凱所言,皆不倒一口涼氣。他們雖歷經磨難與挫折,亦為玄門中人,此類事件早已屢見不鮮,但聽聞如此慘遭他人惡意陷害之事,仍覺不適,紛紛對丁凱表示同與憤慨,並寬道:“你切莫太過傷心,那些惡人定然會遭報應的。”
這世間,確實有諸多喜歡對害者進行道德綁架之人,苛求他們大度、寬容。然而,這些人往往未曾經歷過他人所承的苦難,難以真切會那種痛苦與絕。倘若換他們臨其境,恐怕也未必能比他人做得更好。故而,對於害者而言,至關重要的是守護好自,遠離那些可能帶來傷害的人和事。同時,亦要學會堅強與勇敢地面對生活中的挑戰,堅信正義終將戰勝邪惡。
丁凱回想著過去的事,突然冷笑一聲:“他們這些人,千算萬算,卻疏忽了一點,養父母只是把我撿回來的,本不知道我的生辰,所以過我的,也只會讓我到不舒服而已,並不會有什麼大的影響。”
“那他們是怎麼拿走這些服的?總不能一直吧,這樣肯定會引起懷疑的!”冷彥想不通這些人是怎麼做出這些喪盡天良的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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