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清微微眯起眼睛,手指輕輕一掐,似乎在推算著什麼。片刻後,他緩緩開口說道:“想必是我們進道觀的那一日,此人便已到來。也正是你得知我們失蹤的那一晚。”
康老闆張得嚨發乾,艱難地嚥了口唾沫,聲音略帶抖地回應道:“您真是神機妙算啊!確實就是那天晚上來的。”
這時,王風話道:“不僅如此,奚勇也曾來過,但並未進屋,應該是在大門口與此人相見。”他直接將當天的形說了出來。
康老闆聽聞此言,心中更是佩服得五投地,連忙點頭應道:“沒錯,就是那個被抓走的人,那個四挑釁山上民宿的暴發戶。他那天見到這個人時,我還著實焦急了一番,生怕他會選擇在我們這裡落腳。為此,我還特意叮囑過店裡幫忙的年輕人們,如果況不對勁,一定要及時報警。”
“所以就在那一天,你因為某些原因得罪了這個人,結果他竟然在你家佈下了陣法。小澤啊,你帶領老二和老三去理一下院子裡的那個陣法吧,其他所有人都要待在屋子裡面不要出去。”關清冷靜地指揮著徒弟們前去應對危機。
“這些傢伙真是太可惡了!稍微一個不小心就會害死人啊!”冷彥聽聞此事後,又一次氣得破口大罵起來。
“能夠縱奚勇、還能將龔倫菲玩弄於掌之間的人,怎麼可能會是什麼良善之輩呢?他可不是聽說了山裡的事才趕來的,他應該早就到這裡了,只不過沒有上山而已,一直在山腳下居了很多年。”燕雁對此早已經看得十分徹。
熊平默默地看著燕雁,心中滿是憐之,他輕輕地出手,為肩膀,希這樣可以讓稍稍放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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