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辰漠著臉，皺著眉，在自己的空間袋中翻找出了幾種靈藥，然後放在餘瑤的手邊，也不給拒絕的機會，不輕不重地道：“你子好些，也能早點破局，現在形勢不容樂觀，我們都需要你。”
餘瑤勉力點了點頭，接了他這份好意。
“接下來，我會把這記靈珠裡的記憶散播到六界之中，之後，便要一直守在天淵，直到和天族真正開戰手之前，都不能再下來了。”伏辰頓了頓，又問：“師父這邊，還有什麼事，是我能幫得上忙的嗎？”
餘瑤垂眸，看著先前被夏昆走的書冊，神複雜莫辨，最終還是極低聲地問：“伏辰，你知道在財神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嗎？”
一片的寂靜中，伏辰的眸比黑暗還濃深。
“知道。”最終，他也還是沒有瞞。
餘瑤聲音更低了，像是徹底了力，又像是怕被拒絕的沒底氣，伏辰這回沉默得更久，像是在思考著一個無比嚴肅的問題。
“師父想知道些什麼？”他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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