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瑤問起了汾坷和夙湟。
顧昀析並不覺得意外。
素來心那幾位的事。
“都講清楚了。”顧昀析緒不高，眼神總往餘瑤上飄忽， 偶爾顯出那麼一意， 又很快了回去。
“其實不用太過擔憂，六道錄上也說了， 就算是天族和幽冥一脈結合，誕下那種脈的可能也僅為百分之一。”餘瑤記好，看過的東西基本不會忘記，六道錄更是被翻了無數遍， 這兩句話閉著眼都能背出來。
“如果是幽冥皇脈和天族嫡系聯姻呢？”顧昀析聲音沒有波瀾，像是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可夙湟拒絕了和天族聯姻。”
“瑤瑤。”顧昀析手掌修長， 白釉一樣的質，餘瑤會意，將自己的手放上去， 由他玩手指這個百玩不膩的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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