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瑤確實，心裡憋著一氣，不吐不快。
沒有資格說顧昀析什麼。
因為他做什麼都是為了。
其他的事，可以自己消化，可以諒解，唯有他出手抹除自己記憶這一件，真的每次回想起來當時的，都莫名想哭。
他對自己，怎麼就能這麼狠呢。
顧昀析從嚨裡出兩聲啞笑來，輕輕鬆鬆就將側的人拉著坐到了自己的上，問:“怎麼氣這麼大？”
餘瑤斜瞥他一眼，道:“我昨夜做了一個夢。”
“夢見我了？”顧昀析一邊著的發，一邊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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