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太后頓覺臉上無關, 才要說話，就聽邊的吳嬤嬤不輕不重地咳了一聲，再看看跪了一地的宮太監, 想了想, 便也罷了, 只冷著臉道:“都進去說吧。”
嚴褚眉頭鎖，下顎繃得極, 他了元歡手腕上那腫起的一條紅痕, 聲裡的心疼幾乎溢位來, “是不是很疼？”
元歡只抿著淌眼淚, 半晌才點點頭, 聲裡蘊著哭音，“疼的。”
嚴褚銅的手掌覆在人湖藍的袖上, 上頭突兀地冒出來幾細小的青筋，他靜默了片刻，了元歡烏黑的發頂，聲音幾乎算得上溫和:“跟元盛去偏殿上藥, 朕等會就來。”
元歡嗅了嗅空氣中的檀香味，又聽著蘇太后輕而不屑的一聲冷哼，垂眸應了聲好，又由清茶扶著去了偏殿。
此刻腦子裡糟糟的, 也確實該好好地冷靜一下。
有許多事都是不明白的。
手臂腫起的地方刺痛不斷傳來，元歡睫微，突然停下了步子, 左手輕輕搭在清茶的手上，低聲問:“我從前是不是認識方才那替我求的太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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