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澤渾一僵。
油燈的火苗，在他驟然的瞳孔裡，瘋狂跳躍。
他覺自己像一個被剝了服的囚徒。
所有的偽裝，所有的後手，都在這雙清冷淡然的眸子前，無所遁形。
他以為自己算計得天無。
到頭來，卻不過是對方的順勢而為。
良久，他結滾，吐出一口濁氣，繃的脊背徹底鬆弛下來。
有挫敗，有驚駭，更多的，卻是一種如釋重負的坦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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