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現在天已經暗了下來，這棟樓裡的很多公司的員工都已經下班了，但屬於飛天集團的那一層現在卻還是燈火通明。
大家都還在加班之中。
白天秦飛打的那些電話的確有人派遣過來談合作了，但這種深度合作可不是一兩句話就能說清楚的。
其中有太多的細節需要雙方磋商確認。
畢竟來的人要確保國有資產不損失，而飛天集團這邊當然也要確保自己的利益。
所以當秦飛和冉靈來到公司前臺的時候，秦飛得知陸炎他們竟然還在開會，連晚飯都還沒來得及吃呢。
這個合同估計沒個兩三天是很難簽訂下來的。
“這麼晚都沒下班，訂餐了嗎？”秦飛又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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