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這些此刻沒必要與眼前這單純的年爭辯。
他的世界非黑即白，霍司震是明信念的化，而謝斯辰則是謀詭計的代名詞。
打破年的這種認知，於目前的境並無益。
於是迎著金衛那雙等待回應的綠眼睛，緩緩地點了點頭，臉上出一恰到好的恍然與認同。
“原來如此。”輕聲道，語氣平和，“聽金衛大人這般說，霍將軍確是憑真本事令人敬服，是我先前想得簡單了。”
沒有直接讚揚霍司震，只是表示理解了金衛的邏輯。
但這簡單的認同，對於急於為心中偶像正名又生怕唐突了的年來說，已然足夠。
金衛果然眼可見地平和了下來，繃的肩膀徹底放鬆，眼中那簇因激而燃起的小火苗也漸漸熄滅，又恢復平日那種清澈又略帶溫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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