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同意金衛大人的說法。”黎南霜從炭盆邊轉過，暖黃的暈給清冷的側臉鍍上了一層和的暖，眨了眨眼，“但是——”
故意拖長了尾音，向前走了兩步，在距離金衛不遠不近的圓凳上坐下，仰頭看他，目清澈極了，“我想知道原因。”
看著他的眼睛：“為什麼之前會失禮，而現在又能有禮了？這中間總該有什麼緣故。”
金衛被問得一滯。
那雙深綠的眼眸像是驚的小鹿，又開始不安地遊移。
看向左側窗欞上雕花的紋路，又瞥向右側博古架上那隻青瓷花瓶，就是不敢與黎南霜對視。
年結滾了一下，聲音不自覺地低了下去，帶著點罕見的含糊和心虛：“沒……沒什麼原因……”
這顯然不是實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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