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兒臣有要事稟報。”
季永衍跪了下去，膝蓋磕在金磚上，聲音悶悶的。
“王德昌的案子，兒臣順著查下去，發現了不該發現的東西。”
皇帝撐著胳膊坐起來，咳了兩聲。李德全趕上前墊了個靠枕。
“什麼東西？”
“王家賬裡有一筆三千兩黃金，去向不明。兒臣追查之後發現，這筆金子的流向，指向宮。”
季永衍頓了一下。
“而且月氏使團在京期間，與宮中某有秘來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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