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到季永衍面前，低了聲音，“皇上，臍帶已經取夠了，但是有況。”
“但是什麼？”
周延年額頭上的汗直往下淌，他在那裡猶豫了好一會兒，從袖中出一張薄紙遞了上去。
“老臣方才給小皇子做了初診，這是脈案。”
季永衍接過來掃了幾行，手指猛的攥了紙張。
紙上寫的很清楚，小皇子先天心脈枯竭，氣兩虧，五臟基虛浮，脈象散而無力。
周延年跪在地上，聲音的更低了，幾乎是著地面說的。
“老臣反覆診了三遍，結果都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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