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雋真的崩潰了，蹲在地上，握著那個娃娃，將頭埋進自己的膝蓋中，小聲地啜泣著。過了一會，收拾好自己的緒，微微抬頭看著手中的娃娃。
“奚婉……”
【奚婉是淹死的？】
【對。】
那還真是便宜了。如果當時在這裡，絕對不會讓奚婉死得這麼輕鬆。
不過現在奚婉人死了，說什麼都沒用了。
江雋愈發覺得那個娃娃刺眼，把娃娃跟那些碎紙丟進火盆中燒了個乾淨，跳躍的火焰在眼底閃爍，襯得臉慘白，猶如厲鬼。
半晌後深呼吸，把歡月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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