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後半夜,在努研思的多番催促下,齊月終於率領靜虛宗人馬隨眾魔修浩浩地前往祭祀廣場。
此時的夜空,黑霧退散的地方出現了一片星辰點綴的空,一黑圓月正散發著暗赤,斜照著黑霧下的魔淵之域,讓這淵夜莫名多了一抹熱烈又沉的腥氣息。
廣場上的祭祀儀式已經接近尾聲。
“暗夜神在上!”
癲狂高呼的人群中,六對男祭奴著猩紅黏溼的灰麻,臉上蓋著的面,沒有五,只在原本是的位置,用暗紅料勾畫了一個從角咧到耳的巨大弧度,看起來頗為瘮人。
一聲聲鼓點如雷雨,虛空中似有無形線控的六對男偶。祭奴們用力扭曲著和四肢,尖利的指甲刺同伴的肚腹,骨骼斷裂的咔噠和拉扯聲在鼓點中輕響,順著線滴答墜地,與中的構了腥而狂熱的祭舞。
而一暗的狀正從十二張面下蜿蜒爬下,再沿著祭臺上爬,如蛇蟲盤繞上無面神雕像,遊祂掌中的大黑碗。
須臾間,十二個染滿汙的祭奴便如之前的魔祭品一樣,眼可見的乾癟下去,化作的一張空皮,隨面一同墜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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