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看得出來。”
圖爾姒愣了一下，“看得出來什麼？”
帝羲說：“對我不懷好意。”
圖爾姒輕笑一聲。
帝羲就道：“既然之前對我的好奇和相都是裝出來的，那現在也沒必要再上前來委屈自己跟我相了吧？”
圖爾姒眨眨眼，說：“其實一開始，我的確覺得委屈的。但，”說到這裡，圖爾姒眼前一亮，“時間久了相下來，又覺得你這人還有意思的。所以，後面跟你的相其實也不算是委屈。而且，你這人不管是說話還是行為，我都也得有意思的。”
帝羲眉眼彎彎，“那我可得謝謝你那麼看得起我了。”
圖爾姒道：“也不算，我這人跟什麼樣二人相就是什麼樣的，在你面前的我，不管是之前相還是現在看起來隨的我，都是真實的。而且，當時我只是想給你留下一個好印象才裝模作樣的。現在，倒是舒服了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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