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張字據就相當於憑證，隨時可以拿出來威脅蘇。
就像威脅雲鶯鶯那樣。
將蘇送走後，艾芸將門輕輕關上。
一道生鏽的鐵門隔出了兩個世界。
艾芸靠在門板上，眼底滿是冷嘲。
蘇想借刀殺人，但卻忽略了，這把刀最終對準的有可能是自己。
州城。
天氣一日冷過一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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