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之眼”的注視消失了，但它留下的無形“標籤”，卻如同烙印般刻在每一個聯盟員意識的深。那並非理痕跡，而是一種認知層面的重——他們已被某個無法理解的存在“記錄在案”。喧囂堡壘依舊運轉，但曾經的叛逆快被一種如履薄冰的謹慎取代，每一次規則“噪音”的發出，都彷彿擔心會再次驚那沉睡的巨。
阿娣陷了更深的沉默。他不再專注於擴張“噪音”或研發新武，而是將大部分力投到對那道注視本的研究，以及對其可能代表的“歸寂”本源的推演上。他反覆回憶那注視消失前微弱的“識別完”反饋，試圖從中解讀出更多資訊。
“它‘識別’了什麼？”阿娣在規則實驗室，對著空無一的虛空自語，“是我們的存在形式？我們的規則特？還是……我們對抗‘歸寂’的這一‘行為’本？”
他覺得，答案可能是後者。他們這些“變數”的存在或許尚在“歸寂”容忍的邊際，但他們主、且有組織地對抗“歸寂”趨勢的行為，可能及了某種底線，才引來了那般超越的注視。
“我們就像病毒……”阿娣腦海中浮現出一個不愉快的比喻，“單個病毒或許無害，但當病毒開始複製、傳播、並試圖改變宿主環境時，免疫系統就會被徹底啟用。”
這個認知讓他不寒而慄。如果“星空之眼”代表的是“歸寂”的免疫系統，那麼他們之前的勝利，恐怕只是延遲了最終清算的到來。除者和靜默審判者，或許只是這個免疫系統的初級和中級響應機制。
就在這種抑的氛圍中，一個意想不到的發現，帶來了一微。
負責維護壁壘外層“無序發生”的靈能工程師（一位來自“星繭”本土的、對規則異常敏的“靈”），在一次例行檢測中，發現發生的某個非核心節點，出現了一極其微弱的、與暗金殘骸和“星空之眼”注視都截然不同的規則共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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