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那團和的芒,如同風中殘燭,卻頑強地驅散著周圍一小片區域的規則流。這不是力量上的碾,而是一種奇異的 “說服”——讓狂暴的規則元素認可一種更穩定、更共存的排列方式。
“園丁之種”。
阿娣凝視著這芒,心中明悟。那古老存在給予他的,並非劈開荊棘的利斧,而是讓荊棘與花朵共生的培育之法。他要做的,不是摧毀“生態箱”,而是在這箱,建立一種管理程式無法理解的、基於生命自意志的 “新生態”。
“阿娣,你的力量……”林秀到那芒中平和而堅定的意念,眼中充滿驚奇。
“不是毀滅,是引導。”阿娣息著站起,雖然虛弱,脊樑卻得筆直,“我們不能再了。管理程式的力量源於整個系統,我們耗不過它。我們要在它的規則之,種下它無法刪除的‘變數’。”
他的目掃過殘破的聖殿,掃過每一個疲憊而驚恐的代表:“願意相信我的,請將你們的神力,以最平和、最包容的頻率,與我連線。我們不需要對抗外面的混,我們要……安它,轉化它。”
這是一個前所未有的請求。在生死關頭,要求人們放下武,去“擁抱”敵人?
艾爾婭是第一個響應的。閉上眼,周的芒不再銳利,變得如同溫暖的晨曦,緩緩流向阿娣掌心的團。維克多猶豫了一下,他那充滿邏輯的意念也開始調整,剔除攻擊,保留純粹的“構建”與“穩定”,匯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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