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秀看向阿娣的投影。阿娣的芒微微閃:“批准。但取樣過程不得超過三十秒,一旦完或遭遇任何異常,立即啟急躍遷,不惜代價撤離。”
“明白!”
就在“深潛小隊”小心翼翼地進行取樣作業時,“銳目小隊”那邊,卻陷了詭異的“寂靜”。
他們按照計劃,穿了α-7座標的空間畸變區。裡面並非預想的廢墟或巢,而是一片……絕對純淨的虛空。沒有質,沒有能量輻,連最基本的宇宙微波背景都彷彿被吸走了。他們的測一片空白,通訊也只剩下沙沙的底噪。
“這裡……什麼都沒有?不對……” 隊長的聲音帶著困和一不易察覺的不安,“艦船的部能量讀數……正在以極其緩慢但穩定的速度流失。不是消耗,更像是……被‘環境’本吸收了。而且……有種被‘注視’的覺,非常……空曠的注視。”
絕對的無,有時比猙獰的存在更令人恐懼。
“立刻撤離那個區域!” 阿娣忽然開口,他的意識似乎過紀元之樹捕捉到了某種極其晦的波,“那不是虛空……那可能是一個‘編織’完後的回收站,或者……一個正在‘消化’的‘胃袋’!你們的能量正在被剝離,用於維持某種更龐大的‘寂靜結構’!”
然而,警告似乎晚了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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