順著山路往前,我們終於到達了崔本源所說的山嶺白屋所在之,那裡的白房屋看著像一間間工廠的廠房和倉庫,乾淨而整齊的排列在水泥路面兩旁,路的盡頭延到我們車前,路口攔著一道棕紅的大鐵門,鐵門兩側有一圈鐵柱做的圍牆,圍牆上頭還掛著一圈圈帶刺的鐵網。鐵門上頭用鐵皮焊了五個大個字,連起來讀便是:
“玉京製藥廠。”
廠一個老保安看見有陌生車輛到來,於是便謹慎的從鐵門的一個小窗戶裡探出半張蒼老的臉出來,崔本源見狀則下車走到大鐵門前,在他腰衝著窗戶對對老保安客氣的說了幾句話後,老保安用他那似鷹如狼的眼神快速瞄了一遍我們的車子,隨後他把大鐵門上的窗戶關上,在等待了足足十分鐘後,老保安把鐵門咣咣開啟,並揮著雙手指揮著陳荻舟把車子停在一廠房旁邊的停車場裡。
下車時,我看到那個老保安手上好像戴著一個會的手環,手環呈柿子紅,上邊還附帶有一個個白的斑狀花紋,待我細看之後才明白,那哪兒是什麼手環,分明是一條纏在老保安手腕上的蛇,只見那條蛇兩端各有一個頭,那兩個腦袋也和其上的花紋那樣呈白,彼此注視著,還不時的衝對方吐著信子。
崔本源從自己服口袋裡掏出一包香菸並出一菸遞給那位老保安,在給對方點好眼後,他熱的向我們幾人介紹道:
“魏叔,玉京門的老人兒了,大半輩子都守在這兒,幾十年來沒人那做到不經過他同意就敢私闖玉京門。”
我們禮貌的跟魏叔打了個招呼,魏叔裡叼著煙,雙手背在腰後,之後簡單的對我們說了一聲:“跟我走”,隨後便朝著廠房後邊走去,我們五個見狀趕跟上魏叔。
玉京製藥廠其實有著不員工,不管男,他們都穿統一的白工裝工作服,臉上戴著一個玻璃面罩,雙手是套一副亮藍的厚皮手套,腳下則穿著同款藍配套橡皮靴,值得注意的是,每一個員工的腰上,都穿著一條黑的皮帶,而這條皮帶上的花紋很明顯不是牛皮紋,而是細的蛇皮紋,皮帶上的卡口則是舌頭咬著蛇尾的形狀。這些人一個個的,全都神冷漠,走路亦是腳底無聲,見到我們的到來,他們也並沒有到有什麼好奇,而是直接忽略我們的存在,各自忙碌著他們各自崗位上的事,至於廠房裡邊有什麼,雖時每間廠房都是門窗閉,但那掩蓋不住的腥臭味兒足以說明這些廠房裡頭養著什麼東西,只是,魏樹和崔本源也沒介紹什麼,我們幾人也不好主去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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