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不打草驚蛇，我只好先把電筒關了，然後將其在後腰帶上，剛起卻已聞到了那悉且沖鼻的香味，同時還有一陣作的腳步聲正在朝我後近。
我:“我是該稱呼你作凌妙蘭呢？還是該管你蘭姐。”
見份已經被我識破，站在我後之人索也不再藏，只聽說道:
“沈家小子，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就是凌妙蘭的？”
我轉看向蘭姐，看見還像之前那樣，大晚上的還戴著一副墨鏡，不過和之前在片場上那套雍容華貴的裝扮不同，此時站在我眼前的，已經換上了一深的戶外服裝。我指了指的頭髮，說道:
“人的頭髮極其吸味兒，若是長期被某種質薰陶，之後即便是一天洗三四遍澡，其頭上的氣味兒也很難被徹底除乾淨。”
蘭姐:“那麼，你都在我頭髮上聞到了些什麼？”
我:“真正的凌妙在估計現在已經被你們控制住了吧？若是要偽裝那副模樣，不僅要徹底學會那套自以為是的虛偽德行，還要讓自己的皮都沾染上的氣息，這不不容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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