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這些蝦兵蟹將長著什麼模樣,它們的那真是一種比一種鮮,剛撈上來的海鮮本就自帶淡淡的海水鹹味兒,只需要簡單的蒸煮就能將它們質所特有的鮮甜滋味兒給發揮得恰當好,這對我這個長期生活在陸的居民來說,那可真是嘗足了鮮,即使讓我再在船上待倆月,我也吃不膩。
飯後,小李桃陪著老李走到甲板盡頭看向天空,我也抬頭去,看到一片橙紅的晚霞染了半邊天空,太早早落下,海平面上,與天融之又紅又亮,彷彿那裡便是正在燃燒的世界盡頭。先前的幾天,老李都會在天黑之後自覺回到宿舍休息,但今天卻是個例外,直到夜幕徹底降臨,老李亦還在船頭甲板上傻傻的站著,我看到小李頭鬆開了他的手,轉走進了船艙裡,在場眾人無不覺到了一怪異,毒沐正想去找小李桃,回頭竟已看見小李桃已拿著一盞黃的燈籠走回到了老李邊。
燈籠裡點著蠟燭,在海風的吹拂下,燭火晃得有些厲害,與此同時,我還注意到小李桃的另一隻手上還拿著一個銅質的小鈴鐺,那鈴鐺很小,當正好可以讓小李桃攥在手中。小李桃與老李一同朝海的遠方看去,隨即手裡搖起了鈴鐺,鈴鐺的聲音好似清泉流過山澗,春雨落房瓦,雖海風不斷,但只要我能靜心聆聽,便能到那清脆的鈴聲在風浪的襯托下,悄然過耳邊。
接著,小李桃突然開口衝著大海高聲大喊:
“李澤山!快回來!”
小李桃個子雖然不高,但嗓門兒卻出奇的大,就這六個字,對著大海反反覆覆吶喊了十多次,且聲調一次比一次高,從的呼喊當中,在場的我們無不到了一種執著和不甘,但唯獨沒有心中預想的那種哀怨和悲痛。
“這是魂”,楊顯解釋道:
“對於靠海吃海的人家來說,魂是為了祭奠死於海上的同胞,但對於像老李這樣神不正常的人來說,他的家人現在為他魂,是想讓其走失的魂魄聽著呼喚重新回到他的上,一般來說,魂在哪裡走丟,就帶他們去哪裡魂,這也是一種拿死馬當活馬醫的最後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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