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小子，你給老夫站住，”
秦懷勒住馬頭，轉過笑眯眯的看著後的程咬金，道：“程叔叔，是不是這炮打的不過癮啊？”
“你小子別在老夫面前裝糊塗，你應該知道老夫想要問什麼？”
“老夫問你，你是認真的麼？你要想好了再說，”
“呵呵，認真的又如何，不認真又如何？”
“小侄已經踏上了這條路，想要回頭，是不可能的了，”
程咬金認真的盯著秦懷的面容，想要在他的臉上看出一些什麼出來，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來什麼東西出來。
“嘿嘿，程叔叔，您也不用看了，小侄沒和您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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