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變壞了好啊，變壞了，什麼都不用顧及了，秦師說過，”
食點心那人立刻正襟危坐，等著李泰的話，
李泰愣了一下，沒想到秦懷都把人給了李承乾，刻在骨子裡的反應，絕不是這人故意為之。
其他人就沒有這般嚴肅的反應了，不過也都靜了下來，放下手裡的酒，等著李泰繼續說下去。
“秦師說了，有些事總要有人去做，若是做了壞事能讓後世子孫過的好一些，那麼他願意做這個壞人。”
“以前某也不理解，壞人還不好當麼？可是有一個民族大義的壞人不好當啊。”
場面頓時靜了下來，秦懷說的話，不難理解，
程默和尉遲寶林做的事他們或多或聽到了一些，同樣的，若是他們敗北，那些靺鞨人也會殺他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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