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時刻，兩人相攜著走出了療養院，看著漸漸被雪覆蓋的天地，臉上表都有些難過，他們在這裡陪了葉真綺一天，林惜也終於直觀地瞭解了葉真綺的病，雖然大多數時候都表現得十分平靜，但偶爾還是會表現出一個神病人的狀態，總是會突然因為某一句話或者某一個字就突然陷痛苦或者抓狂的緒中。
儘管和葉淮已經很小心地避免和提起一些可能會刺激到的話題，可還是在葉淮試探著提出除夕夜來接一起回葉家老宅吃飯的時候，突然就緒崩潰了，不停地抓撓撕扯著自己的頭髮和服，裡還嚷嚷著“對不起葉老爺子”“對不起葉淮”“楚闊怎麼不去死”之類的極端發言。
最後還是趕來的護工和他們一起，費了好大一番力氣，才將安下來，帶進了病房，兩人也只能在安靜下來睡過後默默離開。
“姑姑，一直是這樣嗎？”林惜看著葉淮蹙的眉頭，試探著開口。
“從我五歲那年就這樣了，當時外公在派出所接到時，甚至連人都認不清了，這些年才算好了一些。”葉淮聲音有些低沉。
林惜聽出了他語氣裡不易察覺的難過，將子往他那邊靠了靠，想要在冰天雪地裡給予他一些溫暖。
葉淮到了的作，心下一暖，將人往自己邊帶了帶，以免踩到地上的積雪摔倒，輕聲說道：“我沒事。”
林惜輕輕嗯了一聲，兩人都沒再說話，直到上了車，葉淮打開了空調，將林惜的手捂暖和了過後，這才鄭重地看向，聲音有些喑啞道：“惜惜，你知道我今天帶你過來是為什麼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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