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他只能將已到邊的話嚥了下去，一時不知該如何接話。
林惜靜靜凝視了片刻他臉上有些躊躇的神態，忽而長嘆了一口氣，語氣裡滿是傷的意味，“潤石，你當真不記得我了嗎？”
“什……麼？”聽出語氣裡的落寞之意，不知為何，長孫硯心中忽然一揪，向林惜的目中帶上了幾迷茫。
“九年前，長孫府門外，你也曾贈過我一套袍。”林惜纖長的尾睫輕了，像是要掩住瞳中的脆弱之。
“那時我母親含冤而死，我為證家母清白，千里奔走，來到京城，本以為皇城之下，百濟濟，定然能有願意為我主持公道之人。”
“可誰知芥末微塵，我一介無權無財的白，就連府的大門都不過，又如何能替我母親鳴冤，萬念俱灰之際，我站到了長孫門前。”
……
“那時我風塵滿面，衫破爛，可你非但沒有讓門房將我趕到一邊，還贈我袍財，甚至還願意替我遞書於長孫閣老，替我母親翻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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