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臉上的笑容忽然淡了淡，沉默了片刻，才輕聲道：“哥哥……要出趟遠門。”
“遠門？”小孩歪了歪頭，“遠門是哪裡呀？比外灘還遠嗎？”
這稚的問題讓年失笑，他再次手，溫地了妹妹的發頂，試圖解釋，“遠門……不是一個的地方，而是……一個需要哥哥的地方。”
小孩似懂非懂地眨了眨眼，注意力很快又被口中甜的味道吸引，只是隨口追問道：“那你什麼時候回來呀？”
年忽然沉默下來，午後的過玻璃窗，在他年輕的側臉上投下淡淡的影。
他著孩無憂無慮吃著糖的模樣，聲音放得很輕很輕，像是對說，又更像是在對自己說。
“等到……那裡不再需要哥哥的時候，哥哥就回來了。”
“哦。”小孩對這個有些象的回答並不太在意，只是了角的糖屑，忽然想到什麼，仰起臉問，“那哥哥去了那裡，會想惜惜嗎？會想阿爸阿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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