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的腦海裡卻不控制地浮現出許多年前，一個沉默瘦削的年，默默在這個不起眼的角落，清洗晾曬自己的，
邊明明是滿園芬芳，他卻與近在咫尺的熱鬧喧囂格格不。
“我那時負責漿洗，實在看不過眼，有一回趁他不在，把他的那些服拿過來，想用好的皂角再幫他好好洗一遍。” 阿香回憶著，眼神有些悠遠。
“結果發現，他那裳雖然不怎麼平整，卻洗得極乾淨，而且……奇怪的是，曬乾過後，竟然約約帶著好聞的花香，就是這園子裡的味道。”
“後來，我實在忍不住，私下裡跟太太提了一。” 阿香的聲音低了下去，“太太聽了，當時眼圈就紅了，沒說什麼，但沒過兩天，就尋了個由頭，把幾個最嚼舌，做事懈怠的狠狠罵了一番，還發落了兩個帶頭挑事的。”
“自那以後，就再沒人敢明目張膽地怠慢了，姑爺……他也就沒再自己晾洗過服了，不過這用花香薰裳的法子，我倒是學了過來，偶爾天氣好，服不急用時，就來這邊曬曬，味道是真好。”
阿香絮絮地說完，有些忐忑地看了林惜一眼，似是怕勾起什麼不愉快的回憶，又或是怕覺得是在挑撥兩夫妻的關係。
可林惜卻卻只是怔怔地站在原地，半晌沒有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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