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櫃無奈，只得道：“佛像售出次日，一位牙人找來，說有主顧想要看看那尊佛像，得知被買走後，還詳細打聽了買家況。”
警探聞言，面不喜，道：“如果況只是這樣，明顯不值得你避開我們去談，是不是還有瞞，說出來！”
掌櫃被吼得一哆嗦，張了好幾次，才悶聲悶氣道：“我說的那位牙人，常年只為一位大主顧蒐羅好古董，而那位主顧，是一位日本的大古董商。”
“…不可能…”警探立馬出聲否認，他能不知道這些所謂失蹤案的貓膩嗎？結果怎麼查著查著查到自己人頭上了。
掌櫃無語，這不是你問想知道的嗎？結果說出來你又不樂意，他就猜到，這事隨便說，肯定連帶一堆麻煩。
警探本想手揪人領，但察覺周圍有一圈眼睛看著，趕定了定神，表示要帶著掌櫃去對質，證實這些況。
到了地方，把那位太曬屁還沒起床的牙人，從床上揪下來之後，警探便迫不及待，著那口半生不的漢語開始盤問。
面對一大幫人，洋的、漢的、警皮的，牙人哪敢瞞，竹筒倒豆子般給代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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