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南京，三人就在市井中聽說，南京有夥人跟日本間諜鬥得火熱的事，就國府這況，這些事不可能不風，肯定會有些訊息傳出去，只是雙方面上都不會去承認。
三人也確實有些本事，綜合打聽到的各種傳聞，把目標鎖定在了報上，覃航也才想覃濟川跟報的關係，最近一直上門想請覃濟川為他們舉薦。
講述起這一段經歷，覃航面悲憫，緒很不好，林默拍了他肩膀兩下，給了個鼓勵的眼神，聊表籍。
“好了，高興點，沒有過不去的坎兒，騎驢看賬本，咱們走著瞧，早晚讓他們好看。”
緩和下氣氛，林默果斷轉換話題，問道：“你日語怎麼樣，我說的是口語，你專業能學得那麼好，聽寫讀肯定不差，不過我們現在急需日語口語非常正宗的人才。”
“怎麼講呢？嗯……我跟我二爺學半年後，就可以正常用日語流了，又在日本留學生活三年，平常只要我不表明自己中國人份，自信沒人能辨別出來。”
“嗯……”林默點點頭，思量片刻，嚴肅道：“現在我正式向你提出一個問是，你真的做好加我們的心理準備了嗎？你要知道，我們這行，就不可能是什麼善堂，遠沒有你想像的那麼好，說我們都是一群混蛋渾球可能有些一棒子打死所有人，但這裡面絕對不缺心狠手辣、喪心病狂、乃至毫無人之徒，相信我，沒有瞎說一個字，看在覃老師的份上，我鄭重的再提醒你，要想好了，一旦踏上這條路，你將再無後悔藥。”
“我想好了……”覃航幾乎不假思索，就開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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