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灼灼在旁邊喝著茶，神自若。
半晌過後，顧華章放下文書，口如了一塊巨石，他眼下有些泛紅，似悲憫又似憤怒。
“殿下，此案，微臣定會竭盡全力！”
顧華章聲音擲地有力，“絕不無辜者枉死！”
燕灼灼頷首，淡淡道：“淮南王回京的路上染了疾，聽聞柱國公如今也已病膏肓，此案得快些，得在這些人嚥氣前讓真相大白於天下。”
“喏。”顧華章起接旨，他頓了頓：“殿下，我看著文書上提到，當年裴氏慘案，除了淮南王這個人證外，還有另一位證人，微臣可能見見此人？”
“此人證在殿審時，自會出現。”
顧華章聞言，也不再說什麼，只是他離開前，燕灼灼又道：“聽說顧相回京後就抱恙了，他此番在江南府也勞許久，你替本宮去一趟顧府，好好問候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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