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燕灼灼心臟了下，哦了聲，輕描淡寫將話題扯開，沒有再細究他因何白髮，還能是為什麼呢？
“那好，等本宮老了，也能有一頭青。”
這笑話冷的，但蕭戾卻有點笑不出來。
他不是個惜命的人，至過去的他，絕對不是。
可現在，他竟有些不想死了。
“裴鏡夷，你最好活久一點。”燕灼灼手託著腮，語氣淡淡的：“你若死了，本宮頂多為你傷心難過三個月，三個月後，照樣另結新歡。”
男人眼裡洩出一兇，直勾勾盯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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